后排的真皮座椅舒适宽敞，身下在散发热意，暖风从空调口徐徐送出，感受不到一丝外界的寒冷。
我的眼睫微微动了下，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一旁的扶手。
我明明打过电话，可接电话的人是祝莹。但此刻我已经不想再解释。
而祝莹接通电话的时候，他们又在做什么。到底是多亲密的关系，才有机会拿他的手机接电话呢。
我下意识地逃避，不敢去想。
我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上去没有异样。
“你也没给我打过。”
说完，我便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的反应。
周围的空气顷刻间凝结了，似乎变得比外面的空气还要阴冷潮湿，足以渗进骨缝里。
直到车子驶上高速，我才意识到什么，侧过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出声：“不回家吗？”
爸爸只是随意地靠坐在那，双腿微微分开，他抽出一支烟想点燃，不知为什么又把烟盒放下了，有些烦躁地扔在一旁，腕表在车里的暗灯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泽，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的心跳微微一滞，他也撩起眼看我，“家里没人，回去干什么？”
我终于明白过来，这次他要把我带在他身边，带去他出差的地方。
他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把我带在身边出差。
我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一场戏弄。每一次我想要下定决心时，上天就会给我制造各种阻碍。
前排还有司机在开车，我不敢和他多说什么，害怕旁人看出端倪。
这样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车子在中途的服务区停下，爸爸让司机下车去买烟，可车上分明还有没拆封的。
司机不敢多问，很快下车离开，走进了加油站里还在营业的便利店。
车上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的视线始终看着窗外，蒙蒙细雨斜落，在玻璃窗上坠出一道道丝线，我眼睁睁地目睹两颗雨珠交汇。
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上一次我和爸爸在车上，那时也下雨了。
我告诉他我眼尾的那颗痣在别人的眼中有多不吉利，他说别人胡说八道。
车窗倒影里我的发丝凌乱，红肿的眼皮，再加上因为生病而惨白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个女鬼，很难看。
就在我出神时，窗里的那道身影忽而从身后靠近，压了下来。
爸爸措不及防地拉住我的一边手臂，轻松地把我抱到了他的腿上。
我被迫侧坐着在他身上，双手几乎是出于习惯般环上他的颈，像一株缺水的藤蔓般依偎着他。
我的身型和他对比起来太过娇小，只能占据他一部分的怀抱。
我感觉到爸爸沉冽的气息逼近了我，我却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他微凉的唇擦过我脸侧，我们两个人都滞了一下。
我躲避的动作太过明显，爸爸的声线明显冷了下去：“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我只是想到他和祝莹，心底不知不觉地抵触他的靠近。
可我不能说出实话，只能咽了咽喉咙，解释：“我感冒了，会传染....”
爸爸却像是没耐心再听下去，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没说完的话封在了唇间。
他的短发乌黑硬挺，摸在手心有些扎人。
除了熟悉的一切以外，我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水味。
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松懈下来，开始尝试着回应他。舌尖刚伸出去，就被他勾住。发出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听得我耳根更热。
我的唇瓣终于不再那么干涩，口腔里全是输液后留下的苦涩药味儿，在唇舌纠缠间逐渐淡去了，又被爸爸的气息重新填满。
每次爸爸把我抱坐在他腿上时，我承受他的亲吻时才没有那么费力，甚至还能俯视着他。
外面的雨下得不知疲倦，周围的温度缓慢升高，直到我感觉到那处硬挺炙热戳着我的腰窝。仅仅是亲吻，他就已经硬了。
耳边落下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的味道，沉得发哑，掀起我耳尖酥麻的痒，心脏也跟着阵阵收缩。
他握着我的腰，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问我：“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