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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尿垫24:小型展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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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是庄泽写的。人数比上一次多两个。
打烊后的体验区被围成圈,灯只留试用区那一排白。垫是新款,刚从货架拿下来,胶味还刺。苏冉被牵进去时外套已经不在,发箍、尾巴、项圈、铭牌齐全。圈上六双鞋。陈予在右侧,手套未戴。庄泽在她能抬头就看见的缺口。
“绕场。”
她爬。绕人的腿和货架底座爬一圈,尾巴按规定摇,每经过一双鞋,缝里就涌一圈水。有人读铭牌背面,有人用指背碰她牙齿,要她张开。尾巴根被拨开检查,塞子被转了半圈,当众碾过那一点,她哼出声,前液滴在地胶上。庄泽没让擦。那几滴成为绕场的足迹。
“检查结束。回中央。”
新垫在圈正中。苏冉趴上,胸贴纸,膝开,对准灯。膀胱是刻意留到现在的胀,阴蒂已经肿在空气里。
“指令排空。先不辅助。”
她排了一线,就锁。圈太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尿口收缩。有人低声说“夹了”。庄泽点头,陈予才戴上手套,掌根按腹,湿巾凉上最中间那粒肉——不给高潮,只逼出口。苏冉对着主人的眼睛哭着哼,尿线这才冲开,热,长,打在新纸芯上,深色迅速向四角走。有人评吸水。她排到空,小腹还在抽。
“高潮。一次。报。”
辅助变成奖励的形状。理疗头抵耻骨,指节顶尾巴根,湿巾打圈。她喷得比尿更响,水溅到垫边,溅到陈予手套上。圈里有吸气声。苏冉报:“一次。”声音是破的。
“再排余沥。”
高潮后的膀胱反射被所有人看着发生:她本以为空了,又被按出一小股浅黄,滴答,滴答,羞得她想把脸埋进纸里,项圈不允许。余沥被记进合格。
“道谢。每一位。”
她膝行,对每一双鞋短哼、低头,铭牌磕地面。轮到只观看没碰她的人时,羞耻更尖——谢他们看完。轮到陈予时,他按了按她后颈,像训练师收课。最后是庄泽。她把脸贴上他的手,多停一秒。
“新垫。叼给三号看吸水。”
三号是那个观摩过、今晚又来的熟客。用过的垫又沉又湿,她咬住干燥的一角,膝行过去,把深色的核心送到他膝前。那人没有上手摸她,只捏起垫角看锁水层,点一下头。尿味和潮吹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很近。苏冉的眼睛仍盯绳子尽头。
“舔边缘。自己溅出界的。”
舌尖碰上地胶和纸边,咸,凉。圈还没散。她把越界的水舔回去,舔得阴蒂又跳,没有第二次被批准。庄泽说收场,人开始散。陈予撕胶带,像收一堂加过项目的课。考核表在灯下被勾满:绕场、检查、排空、高潮一次、余沥、道谢、过目、舔边。
回程她一声不吭。
门在家里关上的时候,装备还在身上,人却塌了。苏冉膝行到日常垫上,胸贴下去,忽然哭出声——不是哼,是人的、憋了整晚的那种。哭得很凶,尾巴还塞着,穴还在无规则地收缩,把残余的水挤到熟垫上。庄泽没有立刻抽她的塞子,只解开绳子,坐到她身边,手掌按着后颈那块被很多人看过的皮。
“报数。”
她报,报得断续:“绕了一圈。检查了牙和尾巴。排空。高潮一次。余沥。谢了六个人。垫给三号看了。舔了边。没有第二次。”哭仍停不住,“不是想逃。是太亮。亮完了,空。”
庄泽把发箍摘下来,耳朵的压迫消失,她哭得更软。铭牌还在,被他翻过来给她摸字。
“过载就哭。哭也在垫上。牌不摘。明天落差会来,你知道该把什么叼回来。”他声音不高,“日期是我写的。灯是我开的。你要的更亮,今晚有了。不是每天都有。”
苏冉点头,把脸埋进他掌心,眼泪和唾液弄湿那块皮。她还在发抖,阴蒂还肿,却不再求碰——身体已经用完一次额度。客人垫在店里被卷走,家里这两张白静静躺着,其中一张对着门。
她哭到喘匀,才极轻地、重新变回允许的声音,哼了一下。尾巴跟着慢摇,不是求加场,是认:亮过了,灯会关,窝还在。
庄泽没有再开新的灯。他只留过道一条,让她侧躺在自己的垫上,含着那截把她当众打开又带回来的东西,睡。考核表在茶几上干着。她的眼睛肿着。过载写在眼泪里,所有权写在喉前,两样并排,谁也没把谁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