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洁梅芳》 【兰洁梅芳】(1) 作者:chch1012022年12月7日字数:7781字【第一章】楚云洁端起咖咖,轻轻抿了一口,拿铁浓郁饱满的味道,瞬时充满口腔。 那么熟悉的滋味,她忍不住深深的吸口气,辨着嘴里嗓子里那一丝丝缠绵不去,曾经每天喝个不停的熟悉的感觉,想起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日子,那时候…」「小楚,又发什么愣啊,刘经理让你过去一趟」眼前出现一张细眉细眼,精致容妆的美人脸,比她早一年到公司的王兰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啊?好的」楚云洁回过神,放下咖啡杯,心里不禁气恼。 大学毕业到公司不过三个月,这个刘经理成天色咪咪的找自己干这个,干那个,一点都不遮掩,那下流想法都快从他的大肚子里涨得流出来了。 偏偏他是顶头上司,自己一个还没转正的,忍得好辛苦。 站起身,微红着脸,看了看周围面无表情的同事们,心里不觉微微叹了口气。 又瞥了眼这几天天天给她送咖啡的小陈,还有边上的王兰兰,这两人倒都是一副笑脸,只是,他们,唉,看到他们,楚云洁心里又唉了口气。 整了整紧绷绷的职业装,穿过长长的,光影斑驳的走廊,她边走边想,到底还要不要忍下去啊?不光是经理,身边的男同事,对她什么想法,女同事,对她什么看法,她真不知道吗?这样下去,真的好累啊。 走到一扇厚重的木门旁,看了看眼前的大门,楚云洁晃了晃头,站稳身,吸口气,推开门。 门内刘经理,她的顶头上司部门经理刘晓光,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宽大的橡木桌后,笑眯眯的看着推门而入的楚云洁,初冬的阳光半照在他白净的胖脸上,越发让人觉得油腻。 「刘经理,又有什么事?」楚云洁站在门口,大声的问。 「小楚啊,来来来,坐下,慢慢说。 「刘晓光指了指桌旁的椅子。 「你看你也来了好几个月,试用期不是快满了嘛。 有人说你好,也有人说你工作还不太熟,我也想听你说说,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嘛」「哼」楚云洁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只是终究是年轻女孩,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就那么站着,示威似的看着刘晓光。 越看,越觉得刘晓光一肚子坏水,头肥耳大,虽然胖了许多,白了不少,却和她小时候的那个猥琐的胡大叔颇有几分相似。 刘晓光见楚云洁微红着脸,抿着嘴,两眼盯着自己,却是一点不觉尴尬。 他怡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也一点点细细看着楚云洁。 说起来,刘晓光也算见过些市面,女孩,女人,小姐,良家,性感的,清纯的,成熟的,妩媚的,骨感的,肉感的,他荤素不论,来者不拒,阅人颇多。 谁让他有点小钱,又好这一口呢。 只是,曾经沧海,他也从没见过楚云洁如此尤物。 楚云洁胸大臀圆,犹其是胸,肥美壮硕,大得叹为观止。 大也就罢了,还挺。 又大又挺,已算得人间胸器,偏偏手感尤佳。 楚云洁刚进公司时,刘晓光曾假意失手,摸了一把,隔着衣服也觉又软又弹,腴腻肥美,让人摸了止不住还想再摸。 当时他便定了心思,要把这小妞弄到床上。 胸大之外,楚云洁脸盘清冷稚嫩清冷。 童颜巨乳,配上细腻雪白的肌肤,这公司里只要是男的,依刘晓光看,就没一个不想骑到楚云洁身上,看着她摇晃着白花花的巨乳,稚嫩娇小的脸容在男人身下呻吟娇喘。 容貌身材,便是再美,刘晓光自诩花丛高手,也不会一下失了分寸。 让他真的把持不住,琢磨不清的,倒是楚云洁的那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姿态。 就象现在,楚云洁一张脸冷过冰霜,分明要拒人千里之外。 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他上上下下细看个遍。 刘晓光是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色咪咪的,别说女孩,就是少妇,等闲也受不住。 不止一个女人和他说过,让他这么看,和光着也差不多。 不,还不如脱光衣服让他摸呢。 女孩被他这么看,多是浑身的不自在,只想着避开。 要是小姐,又会笑嘻嘻的冲他挠首弄姿,粘过来。 总之,没一个会象楚云洁这样,亳无感觉。 也不是毫无感觉,楚云洁正恶狠狠的瞪着他呢。 只是,这目光中,有气愤,警告,拒绝,就没一点羞涩,害怕,还带另外一丝怪怪的的味道,以他的脸皮,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刘晓光不知不觉就端起面前的水杯,把胳膊放到了身前。 「刘经理,我就不坐了。 能不能转正,我相信公司。 既然有人说我业务不熟,那我就回去熟悉业务去」站了一会儿的楚云洁想好了词,开始说。 一口气说完,冲着刘晓光一笑,转身就走。 只留下刘晓光一个人端着个大水杯,坐在橡木桌后发愣。 刘晓光发愣,不是没了词,而是突然间明白了楚云洁眼神怪异的地方。 那是和他的目光一样,能透过衣服直接触摸身体的眼神,而刚刚楚云洁最后注视的地方,正是他的双腿之间。 这,这是刚毕业的学生能有的?这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面美人能有的目光?应该看的地方?刘晓光愣愣的想。 视奸。 他记得有人说他是流氓,说他看女人就是在视奸。 那他被女人这么看算什么,一个大男人被手下小姑娘视奸么?他摇摇头,自失的笑了下。 本想再试着调戏调戏这初出校门的小女孩,欣赏欣赏那又气又急,涨得面红耳赤的娇小脸蛋,看看随着呼吸都能颤动不止的巨大双乳。 谁想得到却反了过来,这,这算什么?望着水杯上方袅袅水汽,他猛然发觉,楚云洁,自己真的看不透了。 「不光是她看我,我不也看了她吗,互相看,谁也没吃亏」刘晓光安慰着自己,接着又想。 「只是,不知道,她看没看出来,我的下面,到底有多大呢?」这么想着,楚云洁渐渐在他脑子里成了形。 只是光光的,赤裸裸一丝不挂。 就象刚才一样,用那嫩嫩的玉白色的脚丫,直直的站在门边,那光滑的肌肤,柔若无骨的曲线,嘴唇微微噘起,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正看着他下面,最惹人的,是随着呼吸渐粗,微微颤动,圆滚惊人却无比耸翘的巨乳。 他脑中的楚云洁轻叹一声,「真的好大!」一低头,软润红唇包裹住他的下面,将它完完全全包进那美妙温暖又湿润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刘晓光口舌干燥,浑身渐热,下面越涨越大越来越硬。 他深深吸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中的楚云洁总算消失不见,只是,下面依旧火热坚挺。 已经三十出头的刘晓光这几年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了。 不过,这难不住他。 一个电话打过,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刘晓光话音末落,大门打开,看见了王兰兰那张中规中矩的标准美人脸。 「来,快进来」刘晓光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两三步把王兰兰迎进门,反手关了门,从里锁上。 「今天怎么这么…」王兰兰刚说了半句话,人就被按在了橡木桌上。 脸贴着桌子,两个奶子挤在桌子上,压得她又痛,又涨,又有一点点痒。 「不要…」王兰兰红着脸,小声的说,尽力扭动身子。 却觉屁股一凉,裙子连着内裤,被刘晓光用力一下扒了下来。 雪白的屁股,羞人的密缝,一起赤裸裸的露在空中,接着,一根粗硬火热的东西顶在她身后,向密缝中不管不顾的钻了进去。 「啊,」王兰兰连惊带吓,又是羞燥不堪,只觉血往上涌,心跳如鼓,忍不住又叫出声来。 叫出又觉得不好,连忙用牙死死咬住嘴唇,腾出一只手,紧紧捂在嘴上。 这么折腾一翻,男人那坚硬火热的大东西已在她密缝处蹭了几下,蹭得她下面也有了丝丝痒意,痒意渐渐散开,和她奶子又痛又痒又涨的感觉融在一起,让王兰兰浑身发软,再没了抗拒的想法和力气。 王兰兰只觉羞耻异常。 这姿势,噘着屁股,和她小时在乡下见到的母狗有什么区别?她是人,不是狗啊。 是的,她到公司还没转正,就被刘晓光半强逼,半威胁的给玩了。 以后又是害怕,又是贪图那些香水,衣服,就一直凑在一起。 再以后,她尝到了刘晓光那大东西的滋味,也不想着离开了。 可这么光天白日的,办公室里,就象狗一样噘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操,这是第一次,实在太羞耻了。 她觉得脸燥得好厉害。 她觉得自己好贱, 好不要脸,实在不是个好女孩。 可她挣不过男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被按在桌子上噘着屁股,男人的大肉棒子在她下面又蹭又捅的来了几下,就捅得她身子又酸又软,蹭得她下面又热又酥的流出水来。 就着她流出的骚水,刘晓光火热坚硬的东西一下捅进女人的身体。 粗大的鸡巴感受到王兰兰身体的温热,潮湿与紧绷,不再涨得难以忍受,丝丝缕缕酥麻快痒的感觉从他的龟头,浸漫过他的鸡巴,漫到他身体里。 他深深的吸口气,大鸡巴连抽带捅,尽根而入,龟头正抵在王兰兰身子里那软中带硬,滑腻柔嫩,正抖个不停的娇美之处。 只是轻轻一顶,王兰兰的身子和阴道都不可抑制的颤了起来。 刘晓光满意的暂时停下来,只是用他那粗大的东西抵住王兰兰的花心,享受着女人阴道不由自主的颤抖与收缩带来的超美快感。 他就喜欢王兰兰这一点。 王兰兰阴道又紧又浅,轻宜便能找到花心,花心子还敏感,碰上几下就能让她发情,抖个不停。 尤其王兰兰还是小女人的心态,又是胆小害怕,又是忍不住 想要。 就象现在,那涨红的脸,紧闭的眼,微微张开喘个不停的嘴,想推又不敢推,最后只能扶住他身子的软绵绵的手,都让他更加舒服满意,真真切切体验到征服女人的快感。 他用一只手压住王兰兰的身体,一只手扶摸着王兰兰紧翅光滑的屁股,感觉跨下女人在他鸡巴下的服从与羞耻,快乐和颤栗。 他又开始挺动他涨大的鸡巴,在王兰兰身子里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 他的鸡巴一次次顶着王兰兰身子深处最柔嫩的嫩肉,顶得王兰兰的身子里腻滑浓郁的汁水越积越多,顶得王兰兰的阴道每一条缝隙,每一道皱褶都纠缠着挤压着拉扯着他的鸡巴,给他带来一阵爽过一阵酥痒难耐的美妙感觉。 「骚货」最^.^新^.^地^.^址;YSFxS.oRg;看着他跨下白花花扭动着的光屁股,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脑海里又现出了楚云洁那娇小的红唇,丰腴肥美的巨乳。 「骚货」他跨下的骚货,王兰兰,也在这么骂着自己。 她只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骚透了。 竟然大上午的在办公室里,就这么被她上司,一个中年男人操出水来。 她都能听到那粗大的鸡巴进出她身体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她简直不敢想象她的身子,她的阴道,竟然发出这么又淫又荡的声音。 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可怎么办,传出去她可怎么活?她担心的想。 听着这声音,她简直羞得要死。 可她不敢拒绝刘晓光,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像现在,她越觉得羞耻,身子却越发的敏感。 她的阴道止不住的痉挛收缩,那粗大的鸡巴头子一下下刮擦她的阴道皱褶,带出汁水,发出声响,也带给她一阵阵酥痒涨麻。 大鸡巴一次次捣进她身子深处,捣得她身子火热如炙,骨酥腰软。 只觉鸡巴操到哪里,哪里便要化掉似的,自打出生以来,从末尝到这又是难捱,又是美妙的滋味。 「嗯…哦…」被粗大的鸡巴,接连挺到身体最深的地方,王兰兰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用尽了力气,也只不过把大声的呻吟,变成低低的闷哼。 王兰兰身子瘫软下来,她被操得没了力气。 也认命的放弃了对身子的控制,任由刘晓光把她当个人肉玩具似的,扶着她的腰,一下猛过一下的在她身子里发泄。 「操死我吧」她想。 「操死我算了」正是她被操得晕晕忽忽,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认命的胡思乱想时,她忽地发现,那粗大的鸡巴离开了她的身体。 「啊」,她低吟了一声,发现自己也被刘晓光搬下了桌子。 王兰兰连忙睁开眼,赫然看到一个巨大丑陋的肉棒子在她眼前晃着,紫亮的龟头,上面满是白花花,亮晶晶,将滴末滴黏煳煳的液体,一股又腥又骚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又丑又恶心的大肉棒子正向她的脸上撞来。 她吓得扭头就躲,张嘴要喊,才发现头正被刘晓光一只手按住,根本动不了,那腥臭恶心的东西一下塞进 了她的嘴里,连着她的叫喊声都一起塞了进去。 「不许咬」耳边传来刘晓光低沉的声音。 那粗大的肉棒子还在向她嘴里塞,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还不罢休,继续向她的嗓子眼里捅。 她慌得忙用舌头去顶,却根本顶不动。 到弄得舌头嘴里满是黏煳煳又咸又苦又是酸臭的味道,一霎间一阵阵反胃恶心,呕了起来。 只是嘴里塞满,根本呕不出声,吐不出来,只一堆黏黏的汁水不停从嘴里流了出来,也不知是肉棒子上带的黏液还是她的口水或是呕出来的东西。 嘴里的肉棒子还在不停的动。 她惊恐的发现,刘晓光正一边挺着肚子,一边用双手扶定她的头来回动着,就象操她的逼一样用鸡巴操着她的嘴。 她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她不是没用嘴接触过男人的东西。 刘晓光的,她男朋友的,都有。 可那都是他们洗得干干净净的,在床上兴趣高涨,你情我愿的时候,轻轻碰那么两下,吻上一吻。 今天这样,从她下面拔出来就直接塞进嘴,还带着她下面的脏东西,象操她下面一样捅来捅去,简直…她从没想过,她被人这么作贱,竟把她的嘴当逼操。 她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咬掉这糟践人的东西。 可她不敢,不敢惹怒她的上司,不敢惹恼这个占了她身子的男人。 她恨死了自己这小小的胆子。 她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咬下去,咬掉它,大不了一拍两散,一了百了。 可她就是不敢。 她甚至不敢用手推,用牙去碰那根把她的嘴弄得又酸又痛,耀武扬威的鸡巴, 生怕弄痛了刘晓光。 她只好流着泪,双手握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握上,任刘晓光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进进出出的时间长了,王兰兰也找到一点技巧,能让自己的嘴张得更大,张的时间更长。 而这时,她嘴里的鸡巴也涨得粗了几分。 她清晰的觉出嘴里的鸡巴更粗更热,开始一下一下的跳动了。 慌忙用手去推,她知道这是要爆发的前奏。 她要把这恶心人的东西推出去。 刘晓光正用力的按着王兰兰的头,把鸡巴向她嘴里顶着。 一顶一推之间,分外刺激,刘晓光酣畅淋漓的爆发了。 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王兰兰的嘴里,她只觉腥臭无比。 连惊带吓,又羞又气,总算让她攒足了气力,一下把刘晓光从她身子里推了出去。 只是刘晓光这回兴致格外的高,那丑陋粗大的肉棒子仍然坚挺,一抖一抖的又射出好几股浓精,射在地上,她的脸上,才心满意足的渐渐软了下来。 发泄过后,浑身轻松的刘哓光慢慢提上裤子。 看着满面泪痕,还在那里干呕的王兰兰,递过几张纸巾。 「好好擦一擦吧」王兰兰顿了一下,嘴里嘟囔几句,还是接过了纸巾,细细擦了起来。 「记得咱们第一次时,你不也又疼又哭,现在还不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嘴也一样,习惯就好了」刘晓光随口说。 看着王兰兰,突又一笑,说道。 「说不定过一阵你好上这囗,每天不吃就痒得难受呢」正擦着头发的王兰兰,脸一下腾的红了起来。 「你…」她想说,你放屁。 却忽的想起自己那几次羞死人的梦,想起刚刚自己那么不堪,汁水流淌的下体,脸变得更红了。 放屁两字再也说不出口,倒是担心的想。 「我不会真的象他说的那样吧,以后嘴也…,羞死人了。 要是那样,我,我还是死了算了」红着脸草草收拾好自己,王兰兰离开刘晓光的办公室,转身进了洗手间。 在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漱口,擦拭,过了好一阵,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看了眼正在发呆的楚云洁,刚要坐下,就听到屋子那头的田姐问,「小王啊,找经理谈什么工作,这么长时间啊?」 心还没完全静下来的王兰兰一下愣住,她张嘴欲说,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合适,转眼见楚云洁正用手揉着肚子,边揉边瞅了她几眼,一下反应过来。 就听田姐正继读说,「唉,是不是有什么秘…」「啊,田姐你怎么知道我便秘啊」王兰兰红着脸。 「刚才说 完事就去了洗手间,花的时间是有点长。 你要不说,我还真不好意思说。 谢谢田姐关心啊,现在没事了」抢在田玉芬把话说完之前,王兰兰飞快的把话说出口,脸红心跳的坐了下来。 开始应付几个同事对她的关心。 「楚云洁刚刚是做给我看的?她帮我?为什么帮我?」一边应付着同事们,王兰兰又看了看楚云洁。 她正对着电脑敲着键盘,胸前那对大奶,随着键盘的敲击声,微微晃动。 王兰兰看得猛咽了口吐沫,不自觉的就想摸一摸自己胸前。 忍不住想,「我看着都动心,难怪刘晓光忍不住呢」想起刘晓光对楚云洁垂涎三尺的样子,她不禁有点可怜楚云洁,好好的小姑娘,让刘晓光糟蹋了,该有多可惜。 转念又想今天分明就是她把刘晓光弄出了火,却让自己挨了操。 一想起刚才自己被刘晓光玩的凄惨样子,她又恨了起来。 「哼,这么大的奶子,天生勾引男人的货。 不被刘晓光玩,也是被别的男人玩」她心中暗想,又巴不得刘晓光立刻操了楚云洁,操得楚云洁和自己一样狼狈不堪,给自己解解气。 也省得刘晓光总纠缠自己,至少,有个人,比自己还漂亮的,和自己一样被人玩,也算有个做伴的不是。 一抬头,看到楚云洁还在一脸认真的敲键盘,脸上一点妆都没有,那样子,那表情,分明是个还末出校园的单纯女孩。 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楚云洁无论有心还是无意,刚刚总算帮了自己的忙,怎么能盼着她被人玩?自己倒霉也就罢了,那能还想着拉别人下水。 这么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也没听说有男朋友,要是真被刘晓光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弄,她怎么受得了。 想到有一天从来一本正经绷着脸的楚云洁,会分开双腿,被刘晓光的粗大东西塞得满满,王兰兰有点同情,忽又有些嫉妒。 那本来是应该塞在她下面的,凭什么塞到楚云洁的身子里?虽然,她被塞得没那么心甘情愿,虽然,刘晓光有的是女人,可她还是希望,刘晓光的女人,能少一个是一个。 「我这是怎么了?」王兰兰有点迷煳。 「难不成,我还真想着刘晓光的那东西不成?」 她暗暗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一整天的时间,王兰兰就这样不停的胡思乱想。 直到下午老陈叫上她,一起去税务局办事,她才从迷迷煳煳中明白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王兰兰咂嘛着刚吃完的小笼包的香味,晃进了办公室,正看到小陈又端着一杯星巴克送到楚云洁的面前。 楚云洁眼晴亮晶晶,嘴里却还在客套着。 不知为什么,王兰兰忽的有些不满,走了上前,一把拿起桌上的咖啡,举起说。 「既然云洁不愿意,小陈你也别勉强了,我替云洁喝了吧」说着,举杯就喝。 又浓又苦的咖啡入嘴,王兰兰笑着端着杯子,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边走,边看了看楚云洁。 楚云洁见王兰兰看过来,笑着问,「王姐,咖啡好喝吗」王兰兰其实不喜咖啡的苦味,不过,既然楚云浩问,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嗯,不错,很好,看来以后我每天也应该来上一杯」楚云洁又笑了起来,笑得眼睛闪着光,笑得露出几粒洁白的牙。 「王姐喜欢喝,那是再好不过,以后就让小陈天天送咖啡给王姐喝吧」听了楚云洁的话,王兰兰颇为高兴,得意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又抿了一口,才放下咖啡,翘起了二郎腿。 微微扭头,又看了看楚云洁,楚云洁笑得依旧灿烂。 笑的灿烂的楚云洁心情大好。 她昨晚才决定不再忍耐,今天就看到王兰兰喝小陈那混着精液的咖啡,她觉得,是个好兆头。 是的,小陈每天殷勤给她的星巴克都混着精液,新鲜的精液。 男人这东西,她天天吃了好几年,真以为混在咖啡里她就喝不出来吗?不过,王兰兰应该是喝不出来的。 看她还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楚云洁就又忍不住想笑。 「男人的精,真的是个好东西呢」楚云洁望着那杯咖啡,舔了舔嘴唇。 楚云洁打小就知道,女人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发布地址: www . 【兰洁梅芳】(2) 作者:chch1012022年12月14日字数:10465字[第二章]楚云洁打小就知道,女人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 她打小就知道这一切,因为,她妈是鸡。 也可以说,她妈还不是鸡,她妈还不如鸡。 准确的说,用个老词儿,只是一个破鞋,任村子里的男人随时穿,随便用,被弄得破烂不堪,又脏又臭的一只破鞋。 从楚云洁记事起,她就见惯了她妈在男人跨下呻吟,颤抖,哭泣,叫喊。 她就见惯了一个又一个叔叔,伯伯,甚至爷爷,哥哥,走进她家的大门,偶尔是白天,多半是黑夜。 她觉得,这挺好。 要不然,房子破了谁来修,她的学费谁来出?更何况,那些叔叔伯伯有时还会笑着摸摸她的头,捏捏她脸蛋,给她一块糖。 虽然笑得怪怪的,可是,糖,真的很好吃。 当然,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她三岁的时候,一天她睡得正香,迷迷煳煳听到妈妈的叫喊,带着颤音,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叫喊。 她害怕,恐慌,可她还是从黑暗中,摸出一根细竹竿,擤着鼻子,走到妈妈的屋子里,举起竹竿,对她妈妈身上的屁股抽了下去。 接下来,男人的骂声中,她被打破了头。 男人,和她妈,一起把她打回了她自己睡的床。 她觉得,头破了,一点都不痛。 只是周围的一切,从那一夜,都和以前不再一样。 也许,是她喝到了自己的血?她的血,为什么咸咸的?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 以后,她躺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听到她妈妈的声音,男人,不同男人的声音,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声音。 以后,她听到这些声音,就知道唾觉的时候到了。 再以后,她听明白了妈妈的声音。 原来,同样一声「啊」,有时是高兴,有时是期待,有时是害怕,有时是疼痛,有时,就是一声「啊」。 她学会了偷看。 偷看她妈和男人们之间的打架游戏。 有时,她妈妈被压在下面,有时,她妈妈占上风,骑在上面。 她甚至看见过几回,两个,甚至是三个叔叔,一起打她妈妈的游戏。 不到十岁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游戏。 明白了叔叔伯伯们说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喜欢拽她的裤子,却没人,认真和她一起玩耍。 她总算明白了,女人的逼,不光是逼,连嘴带屁眼,都是用来被鸡巴操的。 女人的奶子,屁股,脸蛋,脚丫子,女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来让男人高兴,让男人玩的。 当然,男人玩的高兴,也就把女人玩的高兴了。 她知道,她妈就是这样,让男人玩,男人高兴,自己也高兴。 全村的女人也是这样,只是,她妈的男人多,多很多。 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她的老师,懂很多的张老师,也是这样,像她妈妈似的,张开双腿,让校长高兴。 她终于明白,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这样。 她开始想,自己也会这样,她妈就是榜样。 她看,看叔叔伯伯们变着花样的把各种鸡巴插进她妈的逼,看她妈妈下面一次又一次流出浓浓的白白的汁水,看她妈妈的屁眼被弄成一个圆圆的关不上的黑洞,看妈妈吃鸡巴吃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淌,滴在白花花又大又软的奶子上亮晶晶的闪着光亮。 她看得心跳,心慌,心痒,心动。 她学着自己去摸自己的下面。 在一天夜里,听着她妈妈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她自己绷紧双腿,伸直,夹紧,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从下面直冲头顶,冲得人飞起来的快乐的滋味。 她想,她总算长大了,可以做女人,被操了。 她自然还没长大。 她的胸还是小小的,她的下面也没有那密密的黑黑的毛。 不过,她坚信,她很快就会长大,比她的同学长得都大。 因为,她是破鞋的女儿。 她会成为一个好的破鞋。 她每天偷偷的揪她嫩嫩的奶头,摸她光光的下面,她要变得和她妈妈一样,一样能干,一样快乐。 她知道,妈妈的呻吟,是快乐的声音。 嗯, 至少,大部分时候是。 如今她也知道了这种快乐,只是,还不够。 她的快乐没有妈妈的浓,没有妈妈的强。 她追求这种快乐,她渴望长大。 她天天偷看妈妈和那些叔叔伯伯们。 一天天的偷听,偷看中,她的胸渐渐的大了,越长越大。 她的下面,渐渐长出了茸毛,越长越多,越长越粗,越长越黑。 直到有一天,她的下面开始出血,黑红,黑红的血。 她知道,她终于长大了。 她不知道的是,出血的时候,她会那么的想。 想男人,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她嫩嫩的下面。 那几天,她天天迫不及待的偷偷看。 看李伯伯黑亮黑亮的鸡巴操她妈妈的逼,骚逼。 看妈妈用两个奶子就让王叔叔满意,满意的骂着她妈妈骚货,射了她妈妈一脸浓浓的精。 那鸡巴,一抖一抖的射,多可爱。 她甚至有点嫉妒的看着她妈妈去舔那渐渐变软的鸡巴。 要是她去舔,该有多么好。 她总听男人们和妈妈说,精液大补。 她也想补。 她长大了,她也想尝尝男人鸡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 那一天晚上,她看得浑身都痒,浑身都酸,浑身都软。 她软得只能扶着墙,下面骚水和着血一起流,流得她的小裤衩湿得透透。 那一天晚上,她扶着墙回到自己床上。 又夹紧双腿,喘息着,摸着,揉着,掐着自己,让自己流着汗,流着水,软在自己的床上。 那一天的晚上,听着她?妈挨操的声音,她也发出自己的呻吟。 她想男人,越来越想。 自自然然的,她被操她妈的男人操了,开了苞,破了处。 第一次给了她的邻居,隔壁的胡叔叔。 胡叔叔不好看,三角眼,爱骂人,却有一根大大的,漂亮的大鸡巴。 她第二次来大姨妈的时候胡叔叔在操她的妈。 她自然是在外边偷看。 看胡叔叔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操她妈妈的大黑逼。 操得水花四溅,噗嗤有声。 屋里她妈妈被操得软成一团泥,屋外她咬着嘴唇软得直不起身。 胡叔叔出来时就没完全躲开,被胡叔叔一把抓住拽到了大门外。 胡叔叔摸了摸她的头,捏着她的小脸蛋问。 「大丫都这么大了。 小骚货,倒是没想到,你也想鸡巴了?」楚云洁那时还叫大丫。 她被人捏着脸蛋叫骚货,没害怕,没生气,倒有一点点期待,一点点高兴。 月光下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三角眼,大黄牙,轻轻的「嗯」 了一声。 胡叔叔不客气,嘿嘿笑着伸手就往她两腿之间摸。 摸到温热腻滑一大片。 「嘿,骚,真他妈比你妈还骚」胡叔叔边说边用手指继续向里抠。 抠得大丫又痛又痒,小逼紧紧裹着胡叔叔的手指,身子软得都快吊在胡叔叔手上。 「这么紧?不会还是雏吧?」胡叔叔一边念叨一边继续抠。 「说,被人操过没?」「没,嗯,我,我开始流血了,可以被操了」她小声说。 大丫想,既然胡叔叔都说自己是骚货,那就会操自己吧,骚货不都是挨操的吗?「操你妈的小骚逼」 谁知道,胡叔叔,翻了脸。 他手从裤裆里一下抽出来,一边骂,一边举手对着月光眯着眼睛细细看。 最^.^新^.^地^.^址;YSFxS.oRg;「臭不要脸的,见红还他妈勾搭男人」胡叔叔举起那带着血的手就打。 还好,打到大丫的小脸蛋前,胡叔叔停了手。 「来,小骚货,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自己给我舔干净」胡叔叔把手往大丫的嘴里伸。 这个大丫会,不就是用嘴用舌头舔吗。 她没少见妈妈舔鸡巴。 舔手指应该也一样。 她捧着胡叔叔的手,想着妈妈舔鸡巴的样子,一点一点伸着舌头细细舔。 舔的满嘴都是咸咸的,腥腥的。 嗯,胡叔叔说的对,都是她自己流出的东西,她又一点一点吃进去。 「嗯,不错,真他妈有个骚货的样」胡叔叔夸奖着。 「你这么喜欢舔,来,这个给你舔」胡叔叔用力按,把大丫按的蹲跪下。 另一只手解扣子,从裤裆里掏出了一大条,在大丫的脸前晃晃荡荡。 那东西,快碰到大丫的鼻子尖,吓了大丫一大跳。 和远远的偷看不一样,眼前的东西真的不小。 看着眼前的大东西,闻着那浓浓的味道。 大丫忽的有点怕,心里开始呯呯的跳。 她又吸了两口气,吸得自己身子里充满这种浓浓的味。 鸡巴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妈妈的屋子里,男人去得多,去得密的时候,就出现这种味。 大丫闻着味,想起了妈妈,害怕不见了。 她学妈妈伸出手,握住了胡叔叔的东西,嗯,还是热乎乎的,大丫更放心了。 有点潮,有点软,大丫伸手继续摸。 「哼,上面还有你妈的骚水吧。 来, 用嘴吃,尝尝你妈的味」胡叔叔一手抓着大丫的头,挺着屁股,把他的东西贴得大丫近近的,直到贴在了大丫的脸蛋上。 「嗯」大丫的脸贴在胡叔叔的东西上,那东西又热又黏的,似乎还在一动一动的跳。 「这么黏,是胡叔叔说的妈妈的骚水吗?」大丫想。 想到上面还有妈妈的东西,大丫乖巧的张开了嘴。 嘴里立刻充满了妈妈的味道,嗯,还有胡叔叔的大鸡巴的味道。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的味道是这样的。 大丫把鸡巴头含在了嘴里,细细的舔着分辨着。 嘴里的鸡巴头开始变得更大更硬了,撑得大丫的小嘴涨涨的。 原来,吃鸡巴的感觉是这样的,大丫心里想着,继续吃着,时不时学着妈妈的样子,伸着舌头去舔鸡巴眼,鸡巴头下面的一圈,舔得鸡巴一跳一涨的。 只是,大丫的嘴太小了。 胡叔叔的鸡巴大部分总在嘴外面。 急的胡叔叔按着大丫的头,用变硬的大鸡巴,用力捅着大丫的小嘴巴。 捅得大丫哼哼着,口水不停的流。 月光下,老屋外,大树旁,胡叔叔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操着大丫的小嘴巴。 操得大丫的头,一阵阵的晕,心,蓬蓬蓬的跳,上面的口水下面的骚水,一个劲的流。 「小骚货,比你妈还骚」胡叔叔说着,用力的操。 「好,张嘴,好好吃」胡叔叔的鸡巴使劲的往大丫的嗓子眼里钻。 大丫的嘴好难受,又酸又痛还又胀,嗓子眼又痒又疼又恶心。 她想,怎么一点也不舒服。 她不想做,她去推胡叔叔,只是,怎么也推不开。 胡叔叔正高兴呢,怎么肯分开。 「小骚货,乖,叔叔给你大鸡巴吃。 好好的吃」说着话,胡叔叔两只手都去按着大丫的头。 大丫推来推去推不开,不推了,继续卖力的吃起鸡巴来。 不是大丫没了力气,是她下面越发痒了起来。 她这才知道,原来操的是嘴,舒服的是小逼。 大丫强忍着难受吸鸡巴,由着胡叔叔晃着她的头,就象晃着个大大的鸡巴套子。 她用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下面,下面那尿尿的小口上的小嫩肉。 摸得一股股电流往上窜,窜得大丫的身子连带着心尖都麻酥酥。 月亮渐渐的没了,被云彩遮上了。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愿看?大丫不知道,也不管。 她只知道男人真好,鸡巴真好。 还没操逼呢,就比她偷听偷看都舒服,比她一个人自己玩还舒服。 她舒服的想哼,只是哼不出来。 嘴被鸡巴塞满了,满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胡叔叔肯用力,大丫愿配合。 硬梆梆的大鸡巴有一半都进了大丫嘴里面。 「嗯,好,小骚货,来,嗯…嗯…」胡叔叔高兴得也哼起来。 胡叔叔一口一个小骚货,说得大丫好高兴,高兴得她浑身随着心尖,带着下面的嫩肉一起颤。 她就想做骚货,和她妈妈一样的骚货。 她高兴,吃了胡叔叔的大鸡巴,她就成了真正的骚货 。 大丫更卖力的让鸡巴操,操得鸡巴顶到了大丫的嗓子眼,操得鸡巴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堵得大丫喘不上气,堵得大丫直翻白眼,头晕脑又胀。 头晕脑胀中,大丫听到胡叔叔说。 「来,吃下去,小骚货。 胡叔叔给你好吃的」一股股精液射进大丫的嗓子眼,又热,又浓,又黏。 呛得大丫要咳嗽。 只是鸡巴还堵着嘴,咳不出来,倒把大丫的眼泪,鼻涕,口水都呛出来,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也呛出来,大丫觉得鼻子里都是腥腥黏黏的。 胡叔叔的鸡巴总算从大丫的嘴里退出来。 他甩了两下,一边收回去,一边嘿嘿笑着说。 「大丫,都吃下去没,男人的东西,大补」「男人的东西,大补」大丫不知偷听到多少回。 这一次,胡叔叔直接把精都射进了她嗓子里,想不吃都不行。 只是,精液黏煳煳,好难咽下去。 大丫努力咽了好几口,嗓子还是又黏又腥又咸,象堵了好几大口黏痰。 「大补的东西,感觉就是不一样」大丫擤了擤鼻子,又咽了几口,忽然觉得腥腥的黏在嗓子眼的感觉也不错。 这让她总能想着男人的鸡巴,想起鸡巴的味道,想着想着,下面就又会痒起来。 胡叔叔回了家。 大丫就这么上面黏着下面痒着回屋上了床。 在床上,大丫忍不住再次紧紧夹起自己的两条白嫩嫩的腿。 一个星期后,大丫跟着胡叔叔进了间小破屋,完完全全的成了女人。 两个星期后,胡叔叔熟悉了大丫的屋子,大丫的床。 大 丫开始抑制不住的想男人,想男人的鸡巴,疯狂的想。 尤其是她听到她妈妈一声紧过一声的呻吟,听到男人骚逼贱货的骂声,听到肉撞着肉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三个星期了,大丫酸酸的看着胡叔叔又进了妈妈的屋子。 看着胡叔叔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又从妈妈的屋子里出来。 她一把拉住胡叔叔,将胡叔叔拉进了自己的屋。 胡叔叔刚系好的裤带又解了下来。 大丫帮着胡叔叔从裤裆里掏出热乎乎的那东西。 看了眼它软绵绵的样子,嘴一张,直接吸了进去。 如今大丫熟练多了,香喷喷的小嘴裹着鸡巴又吸又唆,吸熘吸熘几下就把沾了她妈骚水的腥鸡巴嘬得亮晶晶的。 越唆,心里越痒,直盼着那东西早早的硬起来。 胡叔叔不管大丫怎么想,直愣愣把大丫衣服扣子连解带拉,三两下剥的大丫象只白羊,手凑上去,按着大丫又弹又挺的奶子揉了起来。 白白的大奶子在胡叔叔手里变着形状,粉红色的小奶头在胡叔叔的手指缝里忽隐忽现。 揉着揉着,揉得大丫身子火一般烫,揉得大丫不成个人型。 「舒服不?」胡叔叔边揉边问。 大丫嘴里叼着鸡巴说不出话,没有鸡巴她其实也说不出话,哆哆嗦嗦的就剩下点头。 只觉得两腿之间也热得不行,不知不觉中越分越开。 胡叔叔见了伸手去摸,摸得满手腻腻滑滑。 「操,真鸡巴骚」胡叔叔把手在大丫下面又掏了两下,越掏那里流得越是稀里哗啦。 上面鸡巴下面手,弄得大丫酸酸软软晕晕乎乎。 连鸡巴都含不住,哼哼两声,分着两条白腿,直直躺在自己的床上。 胡叔叔的鸡巴正被唆得半软不硬。 见大丫躺倒,举着鸡巴就对大丫白白嫩嫩的奶子抽了几下。 抽得奶子晃个不停,抽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见鸡巴又硬起来,胡叔叔熟门熟路的挺着身子向下一送,火热粗壮的东西一下撞进了大丫那湿热滑腻粉粉嫩嫩的小骚逼。 撞得大丫心里炸开了花儿,忍不住「嗯,啊…」的长哼了一声,只觉得痛快淋漓,舒畅不止。 胡叔叔被大丫叫得起了兴,挺着粗大的家伙一下又一下大开大合的操了进来,操得大丫上气接不了下气,涨红 了脸,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带着哭腔的嘶鸣着。 最^.^新^.^地^.^址;YSFxS.oRg;大丫哑 着嗓子哼了一阵,觉得又被操出了一些力气,分开的双腿一下勾住胡叔叔的屁股,挺着身子迎住那又粗又硬的鸡巴。 一边迎,一边说。 「操,使劲操我的小骚逼…」「操你妈的小骚货…操你妈的小骚货…」胡叔叔低声骂着,卖力的动着。 「嗯…啊…操,操我这小骚货…」大丫更疯了。 只觉下面和发了洪水似的,不停有东西流出来,屁股下面早已湿透凉透。 小骚逼虽被大鸡巴操得舒服至极,却总差了一点什么。 胸中似堆了一堆火似的,烧得火热难受,两个奶子更是肿胀欲裂。 一伸手,揪住自己一个奶头,拼命向上扽着,又捏又揉。 正是骚浪激动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尖叫,伴着她妈的连哭带喊。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你胡贵个王八蛋」只觉身上一痛,却是两竹竿子抽在了自己肩上,腿上。 大丫心中一慌,两手去推胡贵的身子,两腿却还环勾着胡贵的屁股,死死不放。 就觉得下面鸡巴突的跳了几跳,一股股热乎乎的精猛的射在了里面,灼得下面火热酥麻,紧紧裹定了鸡巴,抽了似的抖个不停,身子也止不住的绷紧收缩。 抬起头,正看着她妈妈一张气得变形的脸,一阵发了疯的竹竿之下,身子火辣辣的无处不疼,下面却分外的敏感酥爽,心惊意乱中,脑中却如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已极的烟花,带着她直飞上从末到过的天堂。 大丫泄了,彻彻底底的泄了。 就在一屋子鸡飞狗跳,哭喊叫骂,竹竿飞舞,拳脚相加中泄了,泄得身子绵软神飞天外。 当她从天堂回了地面,回到她的小屋,她自己床上,她在浑身疼痛中奇怪的发现,胡贵竟还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 不,似乎不是胡贵非骑着她不可。 是她缠住了胡贵。 她的逼紧紧的缩在一起,死死的缠住了鸡巴,再不松开。 满屋的尖叫怒骂吐沫星子横飞。 她惶恐的去推胡贵,却根本没有力气,也根本推不开。 只下面不知为何狠狠的吸定了鸡巴,把她和胡贵古古怪怪的连在一起。 她看着胡贵的巴掌向她脸上 扇过来,听着竹竿的呼啸,觉着身上皮肉火辣辣剜心挖肺似的疼,下面止不住收得更紧,紧得胡贵都变了脸色,忍不住喊痛。 身上的人甩不下去,大丫也开始放声大叫,急得大哭。 三个人,两个人连在了一起,相互大骂,尖叫,掌扇手拧,竹竿抽肉,噼啪有声,被子杯子,掉的掉,碎的碎,乱成一团。 骚逼烂货王八蛋,母狗驴日的不要脸,烂腚眼子二两肉,变着花样的争吵怒骂声中,不知何时,大丫忽觉下面一松,胡贵的东西总算从里面滑了出来。 只是垂头耷脑的,没了往日的气概。 不光是他下面的东西,胡贵也是一副熊样。 裤子没提好,衣裳扣没系全,急匆匆骂咧咧向外就走,走前又挨了两记竹竿。 大丫一夜成名。 这一晚闹得够长弄得够响,她家便是住得再偏,村里人还是听到动静。 颇有几个跑过去偷看了满眼的热闹。 第二天一村传遍,山沟里互通关系的几个村不几天也哄传一遍。 大丫不在乎。 不就是大家看她的眼神更怪吗?以前也一样怪啊。 不就是更没人和她玩吗,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玩啊。 不就是下学路上被人扒了裤子,以前也有过啊。 只是这回,连衣服都被扒光。 大丫也不含煳,拚着挨了两脚狠的,也一样扒下一个男生的裤子,再冲着那地方啐一口,说「真小」大丫其实不大。 当两个邻村的大哥哥隔天把她拽下小路,拽进树林的时候,她真的慌了。 还好,大哥哥们要求也不多。 大丫既然从小立志做骚货,总不会就怕了鸡巴。 挨了两个巴掌定了定神,乖乖的听了哥哥们的安排。 不一会儿,哥哥们高兴了,大丫,舒服了。 夹着灌满新鲜浓精的小逼,穿好衣服。 看着哥哥们头也不回的出了树林,觉着精液又一点一点流出来,弄湿她的裤衩,她的裤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骚货。 成了骚货的大丫晃悠悠的走 出小树林,逼里还有东西继续慢慢的向下流着,边走边流,流得她屁股大腿黏黏的,凉凉的。 天擦黑的时候,带着干透了的凉凉的屁股和大腿,大丫回了家。 回了家,才是头痛的事,因为妈妈的谩骂和竹竿。 大丫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可以的,她就不行呢?还好,没多久,妈妈就不骂不打了。 当每一个来家里的男人都要摸两下大丫,都向妈妈谈起大丫时,大丫的妈妈终于想开了。 想开了的妈妈开始和大丫一起,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了。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让大丫越发熟悉了男人,喜欢上了鸡巴。 大丫真的好喜欢。 她喜欢男人们把她塞得满满的。 喜欢刚刚插过她妈妈的鸡巴,带着热腾腾的味道和气息,直接插到她里面。 她喜欢搂着妈妈暖乎乎的身子,噘着屁股由男人一下一下的操。 她喜欢吃刚操完妈妈的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把上面舔的干干净净,让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完全软下去,或是,再一次大起来。 她喜欢把头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吃从她妈逼里流出来的,亮闪闪的,混着她妈逼水的,还没冷下来的男人的精华。 大丫觉得,有了男人,她和她妈近了许多。 小时候,她妈都没怎么抱过她。 现在,妈妈一边教,一边一起挨着男人们操,她和她妈天天抱在一起。 来大丫家的男人越发的多,大丫的日子过的越发的好。 直到三年后,山里修通了直通县城的路。 宽敞,平坦,黑黝黝的柏油路,带走了村里的山货,带来了城里的花衣服。 和花衣服一起来的,还有黑压压一大片的警察。 警察其实是大丫妈妈带来的。 村里谁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早成了破烂骚货,贱得不能再贱的女人,竟然还能记得,还有脸去找警察,说她是被拐卖的,说村里人都是强奸犯,强奸她,还有她女儿。 难道不是她两年克死了王有财全家吗?不是她主动把村里的男人往她屋里拉?不是她一边挨操一边亲哥,亲爸,使劲操,叫个不停吗?不是她求着男人揍,越挨打越犯贱,流着眼泪下面的逼水还不停的流吗?不是她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让人操,光操她女儿她还不满意,榨得男人们从她屋里出来都耕不了自家的田吗?她怎么敢,怎么有脸去找公家,公家不讲王法吗?村里的人没想到,日头不好,世道坏了。 大丫妈妈和大丫,一大一小两骚货,迷住了城里的公家人。 把村里男人抓走十几个,连邻村都抓走两个棒小伙。 修通了路,反倒败了风水,村里几年都没能缓过来。 几年都没缓过来的还有大丫。 到县城没多久,她妈死了,自杀。 一把火将自己烧成黑黑的一团,烧得大丫都分辨不出,这倒底是不是她妈。 大丫不再多说话,刚长 开的丰满的身子开始变瘦。 只是,再怎么瘦,胸前的奶子却长得更大。 死了妈妈,奶子更大的大丫变成了楚云洁。 楚云洁和大丫不一样。 肯读书,不惹事,成了县城中学里后进变先进的典型。 虽然底子差,最终还是考上了大学。 只是,那么多年的时间,总会刻下印迹。 每到寂静的深夜,楚云洁时常难以入睡。 她和以前的大丫一样,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男人,想要安慰自己敏感的身子。 不过,当她把手放到两腿之间,摸到那胀大娇嫩的地方,当她脑子里出现男人,光着屁股的男人,她总会想到以前的那个村子,想到她的妈妈,那个时常又打又骂,有时又无比温暖的妈妈。 不止一次的,当她下面渐渐潮湿,流出骚水的同时,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楚云洁开始念佛,去教堂,读佛经,上图书馆,看弗洛伊德,做义工。 一直到毕业进了公司,受上司调戏,还喝了同事一个星期的加料咖啡,她突然觉得心底一片轻松,嗯,她想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末来。 「小陈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精液倒真是好东西啊」楚云洁想着,咽了口吐沫,又看了看王兰兰和那喝得一干二净的咖啡杯。 象是感觉到什么,王兰兰也看向楚云洁,冲着她笑了笑。 王 兰兰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好。 楚云洁是个爱喝咖啡的,小陈一个星期的星巴克送下来,楚云洁脸上明显多了自信和神釆。 自己把今天的咖啡抢过来喝算什么?更何况这是小陈摆明送给楚云洁的。 「唉,今天下了班,还是请她喝杯奶茶补偿补偿吧。 这小姑娘,还没转正,就被刘晓光这色狼盯上,也够可怜的」王兰兰看着楚云洁想。 楚云洁不知道正被人可怜着。 她一边写着文案,一边想着色狼刘晓光。 「前几天不是有事没事都要找我撩撩的,怎么这两天没了动静?难道我拒绝的太狠?看样子,他的下面应该不算小,用来…「想着想着,手就往下面伸,摸到自己的腰带,才惊觉这是在办公室,连忙止住了动作。 「要是在办公室里就直接夹着腿来那么一次…」楚云洁缓缓的转动着脑袋,象是坐久了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周围的情况,「那该多刺激…嗯,似乎也不是不行…」一边看,一边想,楚云洁只觉心跳的越来越响,下面又潮又痒,正准备做点什么,却看见王兰兰又看向自己,不一会儿,小陈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哼,倒霉」楚云洁放弃了脑中的想法,定定神,强逼着自己回到工作中去。 一天的时间说快也快。 下班的时候到了,楚云洁看同事们收拾各自的桌子,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也开始收拾眼前的一摊。 「云洁,四马路新开了家奶茶店,挺好喝的,要不要喝一杯?我请客」楚云洁抬起头站起身,看着王兰兰微笑的脸,嗯了一声,忙点头答应。 心想,「是她有事?还是刘晓光有话要讲?或是,想谢谢我昨天暗中帮了她一下?」说起来,楚云洁对这个和刘晓光不清不楚的女人原没那么喜欢。 几次工作中接触,才发现她似乎没什么心眼,性子也软,对她印象渐好。 王兰兰想请客,她也正好摸摸她的底。 两个女孩走出公司,外面秋风一吹,两人走得更近,不一会儿,拉起了手,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倒真像一对要好朋友。 说着说着,楚云洁有些迷惑。 王兰兰对她没设防,三言两语之间,就套到了不少。 只是,越说,她越不清楚,王兰兰怎么会和刘晓光缠到一起?这两人,性子爱好,还是其他什么,完全不一样啊。 到了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要了一小碟点心,两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行人,楚云洁脸一红,小声问王兰兰。 「王姐,咱们刘经理最近总是色咪咪的,他一直都这样吗?好烦人啊」「啊,他…」王兰兰的脸也腾的红了。 心中微乱,有些妒忌,又有些可怜的看了看楚云洁那几乎搁在桌台上的两大团圆圆的东西,想着词儿说。 「他是挺色的…」忽然想起一年前就是被刘晓光用转正威胁由他摆布的,现在又到了转正的时间,脱口问道。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说什么转正的事?」「对啊」楚云洁看了看王兰兰,小声说。 「他说有同事对我反应不好,他想要帮帮我呢」王兰兰听得心中又气又苦。 他又用这招吓小姑娘,自己就是这么被他弄上的。 她有心帮帮楚云洁,可自己就这么陷在泥地里,能怎么帮呢?「要不,你…」她想说,要不你和我一样,从了他吧,习惯了,也没什么。 可是红着脸,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说,要不,辞职算了。 想一想这活少钱不少的央企外属的名额,也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可要小心点,刘经理是挺色的。 唉,你要是没被盯上就好了」王兰兰想了又想,话到嘴边,转成一口叹息。 楚云洁看着王兰兰脸色变幻,象个村里的受气媳妇一样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倒是对她又增一分好感。 只是觉得她虽然良善,却也实在不够聪明。 「唉,要是没被盯上就好了」楚云洁也叹了口气,边说边喝了口奶茶,看着来买奶茶的俊男靓女,心想。 「原来是被刘晓光吓的,只是,我的姐姐,这明明就是骗人啊。 先不说他有没有人事权,他想玩你,你人都走了,怎么玩啊。 越想玩你,忚才越要帮你转正,把你一直控在手下,他才方便操啊」「唉」楚云洁摇了摇头,又替王兰兰叹了口气。 忽然耸了耸鼻子,出神 的看着前方。 王兰兰见楚云洁又是叹气,又是发呆,心里更可怜眼前的小女孩。 她知道了楚云洁和她一样,农村出身,又多一份同情。 咬了咬牙,就想说,要不,我去和刘晓光说说。 却见楚云洁嘴角微翘,眼光流转,笑了起来。 她不知楚云洁发了什么疯,手一伸,紧紧握住了楚云洁放在桌上的手。 楚云洁看了她一眼,把嘴凑向她耳边,轻声说。 「你看,她湿了。 嗯,尿了!」王兰兰没明白什么意思,只是顺着楚云洁眼光的望去,脸顿时涨得紫红紫红。 那个正买奶茶的高挑女孩,细腰圆臀,牛仔裤湿了一片,而且越湿越多,从屁股,大腿内侧,直到小腿,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地。 那么大的量,真的,分明就是尿了。 王兰兰的脑子完全停止了转动,口中发干,脸上火热,心口乱跳。 就听楚云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略带兴奋轻声说,「哇,真的好刺激」「刺激?」王兰兰晕乎乎的想。 「恶心,羞死人了,怎么是刺激?」(第二章完)发布地址 【兰洁梅芳】(3) 【兰洁梅芳】(3)作者:chch1012022年12月22日字数:10265字【第三章】楚云洁看着眼前买奶茶的女孩,交钱,说话,接奶茶,一切如常,下面尿液却淋漓不绝,一条牛仔裤转眼湿了小半,包得圆臀长腿更显紧致。 更有一缕湿痕从裤角流下,一半进了高跟鞋,一半湿了地面。 还有几滴,直接从两腿之间滴落地面,她似乎都听见滴在石制地面上那清脆的声音。 楚云洁深深的吸着气。 她自问,以自己那曾经疯狂而又不要脸的经历,也未必能做出这种事。 看这女孩镇定的样子,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在大厅广众之下这么干,真是刺激啊。 她一个旁观的,都…她发觉她下面竟然也开始湿了。 「骚货」她心里暗骂。 既是骂那女孩,也是骂自己。 再看王兰兰,王兰兰直着眼睛呆呆的,一张脸涨得和紫茄子一般。 就这么一转眼,那女孩已转过身,不紧不慢的步子向外走去。 她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精致,皮肤微暗却隐有光泽,又是高个,前挺后翘,标标准准的一个美女。 这美女一边向外走,一边还喝了口奶茶,裤子下面湿淋淋的,似是仍有余尿漏出。 看到楚云洁两人直着眼睛在看,红着脸向她们浅浅一笑,出了奶茶店。 听着节奏明快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楚云洁反手握住王兰兰的手说,「走,看看去」说着,拉着王兰兰的手向外就走。 「为,为什么?」王兰兰被楚云洁扽着,磕磕绊绊的向外走。 「当…」楚云洁看了王兰兰一眼,「当然是,你看她一个女孩,这么羞人的事都做出来了,一定是有事,多可怜。 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她的」说着把王兰兰拉出了店外,秋风一吹,扑面微寒。 看着前面那女孩半湿的牛仔裤,楚云洁忽然想起那个从小树林走出来的自己。 同样的秋天,同样的傍晚,只是,弄湿自己下面又被秋风吹干的,是男人的精液,不是尿液。 拉着王兰兰,楚云洁越走越慢。 看着前面的女孩转身进了一个小区,楚云洁慢慢的走到小区门口。 正看见那女孩身影隐入树丛小径,消失不见。 「唉」楚云洁叹了口气,看向王兰兰,王兰兰也正看着她。 「其实想想,咱们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还是走吧」「对,咱们走吧」王兰兰说。 她胆子小,就怕出事。 她也知道自己,有事,也真帮不上忙。 只是,她对眼前这个有一摊烂事,还想着帮别人忙的女孩,又多了一分好感。 微寒的秋风中,楚云洁和王兰兰各自离开。 那隐入树丛小径的女孩,拿着奶茶,穿着半湿半干的裤子,一步一步,走到3号楼,302的门前。 开门,进门,反锁。 放好奶茶,女孩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来啦,做了吗?」。 一个懒散的声音问。 「做了,主人」女孩毕恭毕敬的说。 脱下还是湿乎乎的内裤,光着身子,拿着内裤和牛仔裤,来到客厅沙发前,缓缓跪在了地毯上,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矮胖中年人,低着头,举起内裤和牛仔裤说,「请主人检查」「哼,进屋就一股子骚味,真他妈脏,算了,不看了,就算你过了。 接下来做什么知道吧」男人说。 「是」女孩把自己的裤子放好。 又转身跪在男人脚前。 「请主人赏赐,允许贱狗伺候主人的脚」「杨梅,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骚了。 我让你舔我的脚,把我的脚弄脏了怎么办?」男人问。 「嗯?」叫杨梅的女孩愣了一下,低下头说,「我,母狗一切听主人的,弄脏了主人的脚,请主人责罚」「不错,有点母狗的样子了」男人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你就先伺候吧,看你的表现再说」男人说。 「谢谢主人」得到男人的许可,杨梅跪着向前垫了半步,双手捧起了男人的一只脚,举到眼前。 只是那脚似乎有些味道,杨梅不由皱了皱眉。 「哼」男人哼了一声。 杨梅的手哆嗦了一下,忙捧着脚,伸着舌头从脚心舔了起来。 只是, 沙发不高,男人又矮。 杨梅便是跪着把头低下,也要把男人的脚举得挺高,那姿势,颇为滑稽。 「操」男人用另一只脚敲击着地面说。 「来,母狗,躺下」 「躺下?」杨梅吐出嘴里的大脚趾,问道。 「对。 躺下」男人说着,脚下用力,把杨梅的身子向地上按去,直到杨梅躺在男人的脚下。 「这样多好,继续舔吧」男人把刚被舔的左脚踩在杨梅脸上,大脚趾在杨梅的唇上蹭着。 右脚就放在杨梅柔软的小肚子上,试了两下,又把脚挪到杨梅胸前,在挺翘的乳房上踩了踩,觉得脚感不错,便放在了那里,满意的闭上了眼。 杨梅躺着张开嘴,用手扶着,把在唇边蹭着的脚趾吸了进去,吮了起来。 这脚是汗脚,在棉拖鞋里闷了半天,也许还在运动鞋里捂了一整天,脚味颇大,有些刺鼻,放在嘴里,又酸又黏。 只是做为人型母狗,她也没什么可报怨的。 这本就是她自找的。 是的,她是M,受虐狂。 自从去英国留学,被人打开了新天地,她就在这里面越沉越深。 沙发上现在坐着,把她踩在脚下的中年,就是她回国以后认的第二个主人,冯天阳。 做为主人,冯天阳还不错。 不错的意思就是能一点点拉低她的底线,让她接受甚至喜欢上以前她不能,不敢,不想的,就比如她现在做的,舔男人的臭脚。 她一个打小爱干净的女孩,上学时,可是闻到男生运动后的汗味都会头痛的。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捧着一双又脏又臭的脚舔来舔去。 不,现在是捧着一只脚在舔,另一只潮乎乎的大脚丫,正踩着她的奶子玩呢。 杨梅忍着恶心反胃,把几个脚趾舔得干干净净。 越舔,越是恶心。 她觉得手里捧着的脚倒是没那么酸臭了,可那些脏东西都进了她的嘴,她的肚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又酸又臭,脏透了。 只不过,脏透了,就是她的命,她认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不舔,也早就脏透了。 要不然,怎么会连个父亲都没有,母亲也根本不愿意要她。 要不然,在伦敦,怎么她男朋友把她转了一手又一手。 还不是大家都知道她脏透了,贱透了。 她觉得自己以前就是矫情。 她有什么资格嫌脏嫌臭。 她配男人的臭脚,正合适。 不,她还配不上。 要不,怎么她是受虐狂,挨打被骂还能有快感。 就是现在,一边舔得恶心反胃,一边却从心底生出一丝痒意,从胸到腹直流向下面骚逼,几乎要直接化为骚水流出小逼。 她卖力舔着主人的脚,越发觉得恶心。 不光脚恶心,自己更恶心。 只是,越是恶心,她心中越是痒,越是想着发浪。 她舔着脚,闭上了眼。 想着一会儿主人会夸她伺候的好,赏她亲吻主人的东西。 然后,爱抚她,进入她。 或是更刺激的,爱抚她,打她,然后进入她,一边打她屁股一边完完全全的进入她。 「骚货,舔得挺开心啊。 要不要把你送洗脚屋,专门给男人舔脚啊」主人羞辱着她。 只是,这个时候,越是羞辱,越是弄得杨梅心里更痒。 她哼哼着,捧着脚,把脸在脚心下蹭着,贴着,只觉微凉的脚,配着她火热的脸,刚刚好。 「贱货,是不是在外面尿得开心了?来,打开腿」冯天阳说。 杨梅轻轻分开双腿。 就觉踩在乳房上的那只大脚向她的小腹移去,从小腹一直移到两腿之间。 她把腿张得更开了。 「哼,还真湿了」冯天阳说着话,把另一只脚从杨梅的脸上挪开,站起了身。 「啊,不!」杨梅叫道。 她只觉下面微痛,才猛的反应过来,冯天阳正用脚丫逗弄她的下面。 而且是她没舔过,脏脏的那只。 她连忙合拢双腿,又伸手去推。 却听见冯天阳恶狠狠的说,「分开,把逼张开,要不老子宰了你」「啊!不要啊。 我,我分开」杨梅听得哆嗦了两下,还 是打着颤的分开了双腿。 「宰了你」是他们约定好的用语之一。 只要冯天阳说了,就表示他一定要做什么,否则会真的生气,很生气。 后果一定很严重。 杨梅认命的分开双腿,由着冯天阳用臭脚玩着她的下面,抠着她的小逼。 想一想也就想开了,上面都可以舔脚,下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难道下面还能比上面更干净不成。 更何况她逼里也塞过不少东西。 除了鸡巴,鸡蛋,黄瓜,跳蛋,也都放进去过。 还有几回,她被人连逼带屁眼子一起玩。 当时玩嗨了,刚捅了她屁股的鸡巴直接就往逼里插,是不是带着屁眼里的脏东西都不知道呢。 她现在就是一个臭逼,那 有资格嫌脚脏呢。 只是,无论怎么想,第一次被脚丫子玩弄下面的杨梅还是觉得羞耻。 觉得自己更加的下贱肮脏不要脸,不过她也不敢乱动,那怕下面被脚丫子弄得生疼。 冯天阳不高兴了,折腾她的办法多的是。 「小母狗,腿再张开点」冯天阳又用脚踹了踹她的下面。 「操,这么湿,你这下面倒底是尿还是流的水啊」冯天阳用脚趾往杨梅的逼里捅,捅了两下又去捅捅杨梅的屁眼,捅得她生疼。 「是水,是母狗流的骚水」杨梅说着,又忙用手从两边扒了扒自己的屁股,方便冯天阳去捅。 说完做完,她才发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知道,这回又完了。 冯天阳太了解自己了。 他知道自己总想着让别人满意。 别人一生气,自己就会委屈自己让对方满意。 他知道屁股是自己的敏感地。 他还知道自己在委屈的时候格外的想。 他甚至肯定也知道,接下来自己就会破罐子破摔,还会自己折磨自己。 杨梅真的认命了,有个了解自己的主人总比没有强吧。 接下来就是变着法儿的发贱发浪让主人满意吧。 反正自己一身贱肉,也不配在这一世上好好活着,早晚让人玩死。 让别人玩还不如让主人玩呢。 就让自己陪着主人好好一起玩吧。 杨梅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屁眼主动顶着主人的脚趾,磨擦着。 「主人,母狗好贱,用您的脚使劲玩母狗的屁眼吧」冯天阳踹了一脚,正踢在杨梅两洞之间,疼得杨梅又抖了几抖。 「母狗什么时候能命令主人了?」冯天阳说。 「是母狗错了。 请主人惩罚」「你就是贱,歉抽」冯天阳说着,继续用脚捅着杨梅,捅了两下,大脚趾捅进了杨梅半开的屁眼。 「嗯」杨梅闷哼一声。 脚趾虽不大,但捅得太快,趾甲又硬,颇为疼痛。 只是杨梅那地方极是敏感,又被冯天阳玩出了骚劲,还是忍不住又用手分了分,尽力的放松了扩约肌,方便冯天阳继续。 「你个母狗,爽不爽?」「爽」「想不想主人的脚玩你」「想,想主人的脚」「主人的脚脏吗?」「嗯,啊,主人的脚不脏,母狗脏」「你个到处漏尿的母狗,刚才是不是还嫌主人的脚脏?」冯天阳一边说,一边又捅了捅,接着抽出脚趾,向着杨梅那闪着晶莹水光,粉嫩的小逼捅去。 「嗯,主人,母狗错了」杨梅被冯天阳的脚弄得生疼,连忙用手扶了扶冯天阳的脚,摸索着把自己的逼口对准了冯天阳的脚趾。 「主人的脚比母狗那儿都干净。 杨梅,不,母狗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哼,这还差不多。 你说,你犯了这么多错,怎么办?」冯天阳说着,看脚尖上亮闪闪,滑腻腻的全是杨梅流出的骚水,抬起脚,踩着杨梅的小肚子蹭了起来。 「母狗听主人的。 母狗的一身肉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怎么罚」杨梅左手搂住了冯天阳的腿,右手忍不住去揉那被冯天阳脚趾弄大的阴蒂。 「哼,骚逼,先把我脚舔干净了。 一会用鞭子抽」「是」杨梅说着,捧着冯天阳的脚又细细的舔了起来。 冯天阳又坐回沙发,看着杨梅吸吮着脚趾,说道。 「抽你前面还是抽后面,这回一定要见血」「抽,听主人的,主人想抽那里就抽那里,喜欢怎么抽就怎 么抽」杨梅身子抖了抖,一边继续舔着一边说。 又要被打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可怕的疼痛,杨梅身子发紧,鼻翼扇动,连喘气都粗了几分,只是心中也有着几分期待。 和其他人一样,杨梅怕疼。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杨梅又喜欢疼。 她着迷于疼痛来临之前的恐惧,喜欢巨痛之后的无助,沉醉疼痛刺激的她大哭大叫,情绪崩溃后尽情发泄,尤其是疼痛本身那剧烈的,让她一想起就从心尖开始打颤的刺激,更是不知为什么,会让她下面不可自抑的湿润,情欲高涨。 她就在恐惧,害怕,期待中继续舔着。 「见血是什么样?真会血肉横飞?」她想着,牙一颤,碰到冯天阳的小脚趾。 「骚货,还咬?这回前面后面都要打」冯天阳不满的说。 「是,主人」杨梅应了一声,继续她的工作。 十分钟后,她完成任务。 噘着屁股趴在了床上,等着主人对她再教育。 主人说了,先从后面抽起。 鞭子还是她自己选的 ,牛皮,三股,带花纹,很是美丽。 趴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动静。 她扭头向上,想要看一看,就听见破空声响起。 鞭子撕裂空气,声音尖锐,颤抖,令人窒息。 「啊!」最^.^新^.^地^.^址;YSFxS.oRg;她尖叫着,浑身抖动,皮肤绷紧,闭上眼,把头埋进床里。 鞭子的破空声消失,屋里空气还是那么温暖,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来到。 原来,原来就是抖了一下鞭子,她想着。 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下」气还没吸完,耳边就听到冯天阳的男低音,接着又是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巨大的恐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在床上扭曲。 她颤抖,绷紧,尖叫,接下来却听到鞭子击打床铺「噗噗」的声音。 她悬起的心脏又开始跳动,汗一下涌出身体。 她想骂人,骂冯天阳,她想…剧烈的疼痛突然就和啸声一起袭来,在她刚刚变软的后背处绽放。 接下来一股又一股火焰从后面直钻入她皮肤,血肉,骨头,在皮下,在血管,在骨髓里,在各处内脏放肆的燃烧。 烧得她耳朵嗡的一声,只能听到血管象大鼓般呯呯做响,来不及叫喊,眼泪和鼻涕就一下都流了出来。 「啊……」压抑的撕哑的叫声,带着哭腔颤音,从她喉咙里发出,又被鞭子抽击空气,抽裂肌肤的声音打断。 杨梅觉得身体内所有的血液在沸腾,身子如火一般燃烧。 她的思绪,被鞭子抽成一段一段,在空旷的颅内飘零。 她觉得连肺内的空气都在燃烧,烧得她窒息,只好张开嘴去吸一口微凉的空气。 只是这也是奢望。 微凉的空气还在喉咙里打转,从鞭子上又传来巨大的冲击,冲击着她叫喊着,压榨着胸部,挤出肺里残存的气体。 那难以形容的疼痛,让她的脚趾,手指,整个身体,都不自主的抽搐,收缩,蜷曲。 「这么痛。 这一回,真的皮开肉裂,见血了吧」她断 断续续的想着,吸着气,流着泪,等着下一击的来到。 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潮水样涌来,冲击洗涮着杨梅的身体。 每一次的疼痛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杨梅喘着气,象被扔到了沙滩上,在太阳下暴晒的鱼。 冯天阳的声音响了起来。 象在耳边,又象在天边。 「起来,母狗。 转个身,抽正面」「是,主人」杨梅咬着牙说。 这倒不是恨,而是不咬牙,根本说不岀话。 只是,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又是哭又是叫,一鞭又一鞭疼的她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现在浑身酸软,脑子一阵阵发懵,动一动手指头都疼,那有力气起来。 杨梅在床上又喘了几口气,感受着后背火烧刀割般的疼痛,试着翘了翘嘴角,接着又动了下手指,脚趾。 还行,都能动。 她就知道,肯定是这 样,就象她以前一样。 她命贱,她能扛,这疼,咬咬牙,也就捱过去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从前,再次咬着牙,不去管身上是酸是疼还是软,一点一点退下床,晃了晃,眼前黑了黑,她用手扶着床,喘口气,拚命睁着眼睛,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看到她的主人,矮胖的冯天达,手里正拎着鞭子也看着她。 杨梅吸气用手在后背最疼处一抹,拿到面前一看,果然有血色鲜红。 她裂开嘴,做了个笑的样子。 「谢谢主人惩罚」然后,呯的一下,躺倒在床上。 后背部刚一沾床,一道一道的疼痛撕心裂肺般猛的剧烈起来。 杨梅流着泪,喘着气,笑着说。 「主人,母狗,母狗准备好了」她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这疼痛唤醒了她。 她会湿润,她会发情,她会高潮,她想,就象在伦敦一样。 在男朋友的拳脚之下,她面对一根又一根黑的白的黄的各种各样的鸡巴,用身上三个洞,拚命的发情。 在疼痛中发情,高潮,越疼痛,越发情,越疯狂,她是受虐狂。 疼痛如约而至。 她睁着眼,看着冯天阳挥动鞭子,看着鞭子带着风声扑面而来,她想挺住,想不动,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子,那怕微微一动后背擦着床单就是揪着心的疼。 眼睁睁的看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清脆声音,看着从奶子到小腹鼓起鲜红的印迹,刺骨锥心的疼痛从印迹处扩散,钻进胸腹,在身子里搅动,又席卷全身。 前面比后面柔嫩许多, 那疼痛也强了许多。 杨梅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又一次涌起,迷住了双眼。 迷朦的双眼中,她看到冯天阳再一次举起了皮鞭。 她吸着气,牙齿打着颤,看着抽动的鞭子,扭着身子,抑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尖叫声中,疼痛猛的剧烈起来,一下将她包裹,淹没,浸透,直至没顶。 没顶的疼痛中,那久远的,熟悉的感觉和味道,伴着新鲜的刺激,终于又回到她的体内。 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来。 杨梅扭曲着,躲闪着,尖叫着,哭泣着,崩溃着。 也在品味着,享受着,释放着。 她恨,她也喜欢,这样的感觉和日子。 她似乎回到了从前,那被人推下楼梯,跌跌撞撞头破血流没人要的日子,那又打又骂一根接一根钢针扎入身体的日子,那无情的拳脚之下在一群陌生人中表演发骚被巨大的东西把屁眼撕裂的日子。 「抽,用力,抽死母狗吧」她哭泣着,哑着嗓子恳求着。 她的精力在消退,神志被鞭子抽碎,却又借着痛苦连成一片。 她觉得自己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抽搐,扭曲,挣扎,无助,哀号,绝望,痛苦。 一半在欣赏着另一半的痛苦,享受,兴奋。 「越痛苦,越快乐」她脑子里有声音在说。 是的,她完全同意。 她能感到那崩溃后的释放,绝望后的希望。 她顺着极致的痛苦找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快乐,她把那快乐放大,放大,再放大。 她在全身火烧刀锯的疼痛中,感受两腿之间那不一样的微妙的味道。 那味道渐渐放大,扩散,化成一滴滴浓腻滑润的汁水,在她两腿之间流转。 满面的泪水中,杨梅咧开了嘴。 她终于找到了这美妙的滋味。 在她认主后,最狠,最疼,最刺激的鞭打中,又找到了这曾经最喜爱的滋味。 「只是,这打的也太狠了」杨梅想。 她甚至被打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惊讶的发现,她的下面,一片温热,不止一种汁水在流淌。 她尿了,她被打的失禁了。 尿液泊泊的流出,把她包围在一片欢快的温热中。 「操,骚货,真是骚货」冯天阳空挥了一下鞭子,没再抽下去。 「主,主人,母狗又犯错了,请主人惩罚」杨梅喘着气,中气不足的说。 「哼,贱货,当然要罚」「主人,打吧」杨梅说着话,闭上眼,准备冯天阳生气后的惩罚。 「打?不打了。 打死了 ,这么骚的母狗也不好找」冯天阳悻悻的说。 「贱狗,出去尿了一次不说,又把我的床也尿了。 你这么骚,这么喜欢尿,那就请你喝尿吧」冯天阳说着,古怪的笑了笑。 「是」杨梅疼的厉害,也没一点力气,说一个字,倒觉得花光力气似的,也就不再多说。 尿就尿吧,冯天阳就喜欢玩这些尿啊,口水啊之类的东西,这回不也是他逼着自己去奶茶店尿的嘛。 他应该早就想尿自己了。 杨梅知道,比起自己,冯天阳更喜欢羞辱而不是疼痛。 自己做为母狗,也该让主人满意。 只是,自己现在不恢复几分钟,真没力气去卫生间,让冯天阳浇一身尿。 「母狗,张嘴」冯天阳说着,脱了裤子随手一扔,露出他下面已经硬挺的粗大鸡巴。 「在,在这里?」杨梅有点疑惑。 「哼,你都把床弄得湿透,不在这里在那里」冯天阳说。 「来,母狗,张开嘴,扒开逼,老子要好好给你清洗清洗」「呃,是,主人」杨梅答应着。 眯着眼,张开嘴,艰难的分开双腿,用手扒开还湿漉漉的小逼。 真的要被人浇一身尿?杨梅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又贱又恶心。 突然的,她又有些期待,期待着冯天阳的尿,把自己变得更贱更恶心,更象一条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母狗。 「主人,尿吧,母狗都听…」温暖粗大的尿柱直击脸颊,打断了她的话。 杨梅乖乖的再次张开了嘴,嘴里瞬时充满苦涩咸骚的尿液。 「喝下去」冯天阳命令道。 杨梅听话的把满嘴尿液咽了进去。 尿柱打在嘴唇上,灌进鼻子里,她呛咳着,腥骚的尿液又灌满了刚张开的嘴巴。 这一回杨梅学了乖,用手挡住鼻子,才又把满嘴苦咸的尿咽了进去。 「哈,主人的尿好不好喝」冯天阳说着,尿柱上移,把尿浇到杨梅的头发上。 「好喝,主人的东西都好」杨梅不要脸的尽着母狗的义务。 心里想,的确也不算太难喝,至少,比精液强了不少,一点也不煳嗓子。 温暖的微黄尿液从杨梅的发梢上又慢慢移到杨梅的脸庞,划过颈部,浇在杨梅的胸前,奶子上。 万千针扎般的疼痛又一次突地袭来,带着杨梅身上的皮肉连着乳房都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嘶…啊…」杨梅吸着气,吟了几声。 没想到尿淋在刚被鞭打过的身子上这么痛苦难捱。 想来是被抽得太狠,破的地方又多又深,加上尿里除了水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的缘故。 「啊…好疼」杨梅呻吟着。 闻着空气中渐渐浓起的尿骚味道,忍不住想。 「这尿怕不都流进自己的血管里,渗到血肉中了吧。 以后是不是就真成了一个从里到外都透着骚味的母狗,还是带着冯天阳尿骚味的专属母狗」想着想着,身上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来,母狗,把逼掰开,老子要尿到你逼里去」冯天阳的男低音又响了起来。 「啊,好的」杨梅分着腿,把逼掰的大大的。 由着温暖的尿液穿过毛茸茸的一片,掠过肿胀的阴蒂,小孔,带着冯天阳的体温,流进自己的小逼里。 尿柱敲打着杨梅掰着逼的手指,流到逼里,流到逼的下面。 沿着杨梅的屁股,流到床上,混入早已变冷的杨梅自己的尿液,汪成一摊,再次带给杨梅温暖的感觉,嗯,还有越来越骚的气味。 「这一回,我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冯天阳弄得骚透了」杨梅想。 「这一回,你总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带上我的味道了」冯天阳得意的说,把最后几滴尿滴在了杨梅的脚上。 又拿起杨梅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蹭了两下。 杨梅黙黙的笑了笑,觉得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又带起后背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有尿液从杨梅的发梢脸庞一滴滴划下滴落,渐渐变凉。 凉凉的尿带来越发浓郁的腥骚尿味。 杨梅嗅了嗅空中气味,又闻了闻自己的头发腋窝,真的是骚,只是也不是那么的恶心难闻。 「唉,」杨梅叹了口气,心想。 「自己被冯天阳弄得,也不太恶心甚至有点习惯,这些 尿啊汗啊的肮脏东西了」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紫红印迹,惨不忍睹。 真有许多地方裂开,渗出血珠。 尤其是两条鞭痕交叉的地方,更有几处完全裂开,甚或被抽烂,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看来冯天阳这回真改了以前的做法,下了死手啊」杨梅想。 「这要多少天才能恢复?」一边想,一边用手轻抚伤处,又是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杨梅抬起头,笑了笑,看向冯天阳。 「主人,母狗的皮都烂了呢」「哼,这还不是你想要的」冯天阳说。 「折腾了这一阵还挺累的,我也饿了。 走,穿上衣服,咱们吃饭去」「吃饭?好吧,等我洗一下去」「别洗了。 对,母狗洗什么洗。 就这么穿上衣服走。 母狗就应该骚烘烘的」冯天阳笑着说。 「穿衣服去,主人不嫌你骚」杨梅一下愣住了。 就这么出去?自己这一身湿漉漉又是血又是尿,还是自己和冯天阳两个人的尿。 这么出去还不又腥又骚又臭的,多恶心。 这一会儿尿干了,衣服一定沾在身上的血印子上,动一动血印子肯定会破,那不得疼死。 这滋味,嗯…想到这儿,杨梅抬头笑了。 「好的,主人。 我就是主人的狗,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说着下了床,湿淋淋的一件件穿起了衣服。 杨梅穿好衣裤,湿乎乎骚烘烘的和冯天阳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王兰兰早已和她的男朋友吃完,洗净了碗筷。 正一边擦着地一边看她男友玩着游戏。 王兰兰其实想和男朋友一起玩。 只是她男友嫌她水平太臭,屋子里事又多,她就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男友一个人玩。 擦了地。 她洗了苹果和梨,削好,切成片,坐在男友边,尝了尝梨,正甜。 捡了片大小合适的,就往男友嘴里送。 正玩得高兴的程刚那顾得上吃,一挥手推开了眼前晃动的梨。 「别烦我」换个姿势继续玩了下去。 王兰兰放下果盘,捡起掉在地上的梨片,扔掉,擦好弄脏的地面,又坐在了男友边。 她和男友租的屋子不大,不坐在男友坐的沙发上,就只能去那更小的卧室了。 她也喜欢坐在男友身边,靠着他,感受那温暖的体 温。 依在男友身边,想着当天下午她和楚云洁见到的那女孩,想着那圆臀长腿湿漉漉的牛仔裤,还有楚云洁那一声「好刺激」的叹息,王兰兰扭着双腿忍不住又去搂男朋友的腰。 程刚不满的哼了一声,不去管那搂着腰的柔软的手,继续玩他的游戏。 王兰兰知道程刚玩游戏时不喜别人打扰,也没敢开电视,就静静的搂着男朋友,感受着那份静静的美好。 这美好很快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王兰兰拿出手机,是她母亲的电话。 接了电话,又怕吵到男友,连忙走进小卧室里,听她妈妈向她诉苦。 诉说家里一干二净,她弟弟找工作托关系,又需要一万块钱。 听得她头大了三分。 只是,这是她亲弟弟,她又不可能不管。 只好安慰她妈妈,让她妈妈放心,万事有她。 放下电话,走出卧室,程刚还在玩着游戏。 看到程刚那挺直的鼻子,微瘦的脸颊,王兰兰总算又高兴了两分。 只是看着看着,忍不住心里又是一声叹息,唉,程刚想要的新手机可能又要等到下个月了。 「挣得再多点就好了」王兰兰想,那样就即可以给男朋友买手机,又可以帮帮弟弟。 她再一次靠着男友坐下,盘算着手头的余钱。 算来算去,东挪西凑,她惊喜的发现手头还有不少钱,一万四千六百八,也就差个三百多。 可就算是三百出头,又去那里找呢?她想了又想,脑子里似乎有灵光一闪,却怎么也抓不住。 直到她男朋友玩完游戏,吃过水果,把她拽到床上,拉下裤子,分开她双腿的时候,她也没想出办法。 她也不想再想这些了,看着她男朋友赤裸的样子,她只想着如何化在她男友身子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王兰兰还是高高兴兴向顶峰攀登, 将化末化的时候,程刚就已结束征程,翻身下马,去了卫生间,只留下王兰兰独自回味刚刚的滋味。 「要是能长一点时间该有多好」王兰兰意犹末尽的想。 右手沿小腹向下划过,指尖触到那敏感涨大的小小嫩肉,带起一股股电流,也让王兰兰一下羞得缩回了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去用手…难道是和刘晓光呆的多了,被他带的?」王兰兰想。 对自己最近总是想着这羞人的事实在不满意。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想着希望着,更长的时间,更强的快感。 甚至想到刘晓光那大大的东西,还有他说的下流话,做的下流事。 当屋里的灯都熄火,男友在身边睡熟,王兰兰抚摸着男友光滑的嵴背,还在想,想着她和楚云洁见到的那奇怪又羞人的湿答答的圆臀长腿牛仔裤,直到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梦见自己光着身子,在商场,在街道,在原野,奇怪的游荡,奔跑。 她知道是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当她醒来,就已经晚了。 匆忙洗漱,推醒男友,也没时间再弄早点,直接急忙忙的出门上班。 一路上,看着冒热气的早点铺,小吃摊,看着行人拿在手里吃了小半的煎饼果子,王兰兰咽咽口水,犹豫几回,终究没有花钱去买。 到了单位门口,时间还不算晚,正看到楚云结也快步走来,打个招呼,两人肩并肩进了单位。 (第三章·完)发布地址